他表示,投资增速维持在20%以上以现有条件看来很难满足。除此之外可能是一些风险因素正在上升,包括房地产、影子银行,也包括地方债务,或许还会引发系统性的金融风险。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因此信心不太满怀。
他还表示,中国经济从长期看是一个潜在增长下降的趋势,中国经济新的阶段跟过去35年相比有几个重要因素正在发生重要的变化,而且实际上已经发生变化。
第一,全球经济还是在去杠杆化的过程中,跟过去经济全球化黄金时代已经不可相比。这意味着中国经济过去出口导向经济现时难以维持。沿海遇到的问题都跟这个相关。
第二,过去中国经济增长是廉价劳动要素的投入形成了廉价制造业,成为世界的工厂,但是现在农民工的供应已经不再充足,按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字,现在25岁以下70%的农民已经不在农村,意味着劳动力不再充沛,工资成本会上升。低成本制造业受到挑战。
第三,中国人口老龄化,老龄化对经济学来讲就是储蓄率下降,投资驱动的经济难以持续。目前的情况可以看到2012年新进入劳动的市场正在逐渐下降,这也是一个好消息,就业不像过去那么困难,但是同时他意味着储蓄率也在下降。我在银行服务,不知道现在的存款下降是储蓄率下降的一个体现还是风险偏好的一个变化,总而言之你会发现投资驱动经济正在受到挑战。这就是地方债务和其他难以持续的很本质的一个原因。
第四,过去中国经济是一个资源耗费型、环境不太友好型的增长,现在这难以持续,远的不说看看北京的雾霾就知道这件事是搞不下去了。
这些因素的变化是一个增长条件的变化,跟过去35年相比是一个非常大的变化。他表明了经济增长条件正在发生认可地转变,作为一个经济表现来说是潜在增速下降。通常经济学家预计,在2010—2012年中间是中国经济潜在增速下降的一个过程,会告别两位数的经济增长,如果是稳步的话,大概应该在2020年左右他到6%左右。去年预测在这样的一个模型上来看他是在下滑,要控制下滑作为宏观调控控制下滑速度过快、控制下滑幅度过大要政策推一下靠投资。出口消费不太旺盛的情况下靠投资提一下,投资变量变成了这样一个经济体中间最重要的一个变量,尤其是政府。我们知道投资中国又是政府推动型的投资,地方政府又是投资的主体,他的投资能力成为稳定经济一个最重要的一个变量。